人民币国际化问题研究

一、 问题的提出

       由于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整体经济实力的扩大，人民币汇率的持续稳定，以及中国XX在亚洲金融危机中表现出的高度责任感，人民币的国际声望大大提高，周边国家和地区居民逐渐认可和接受人民币作为交易货币和国际清算手段，大量人民币在境外流通。这是目前人民币国际化的表现。
       由于周边国家国情及经贸往来形式的差异，形成了人民币在周边地区流动的区域性特点和差异。从使用上看，一类是在中蒙、中朝、中越、中缅、中老、中俄等边境地区，人民币主要在边贸和旅游消费中充当交易媒介。另一类在港澳、新加坡地区，人民币的流动一般与双边贸易无关，而主要随人流或以单纯的资金流方式出入，主要往返于两地的资本市场之间，以及用于两地人员往来的旅游、购物消费，从而表现为较大的流动性和较小的沉淀量。而且，X、孟加拉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新加坡、韩国等国家和地区已经接受人民币存款和办理人民币其他业务。人民币在东南亚地区的自由流通已受到“第二美元”的待遇，一些国家和地区的居民还把人民币最为一种储藏手段。因此，一定程度上说，人民币已经成为一种区域性的国际货币。
       人民币周边地区的国际化是一个自发的过程，并不是中国XX政策推动的结果。但是，人民币的境外流通规模的扩大已经成为现实，而且，随着中国和周边国家和地区国际贸易和经济往来的扩大和加深，中国加入WTO后的资本账户放松管制，在官方层次上，人民币国际化的安排已经日趋提上日程。但是，目前国内对于该问题的研究仍然处于初级阶段，对于当前境外流通人民币的数量、方式和人民币回流方式，以及人民币境外流通可能对我国宏观经济带来的影响，尚缺乏研究。因此，深入研究人民币国际化的现状和策略，是保证和提高宏观经济管理效率的迫切需要。

 二、人民币国际化问题研究的现状

        2000年以来，由于人民币在周边国家和地区流通的扩大，和中国加入WTO进程的推进，人民币国际化问题引起了中国决策层和国内外理论界的高度关注。
        大多数研究人民币国际化的学者从中国不断增长的经济实力出发，指出中国XX应该采取积极地措施推动人民币成为未来的世界货币。赵海宽（2001）建议，应该推动人民币逐步成为世界货币之一。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迅速增长和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从而使中国更深入地参与到经济全球化中，人民币应该成为世界货币之一，最少应能发挥一部分世界货币的作用。人民币成为世界货币，需要一个自然发展和成熟的过程。他指出，中国应该采取积极地态度，采取系列措施加快这一进程。钟伟（2002）对人民币国际化提出有价值的操作性建议，指出了货币国际化的路径和注意的问题，针对人民币的国际化，提出了将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和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合二为一的建议。吴念鲁（2002）提出了货币可兑换与货币国际化的区别，货币国际化的风险和收益，建议应该在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大环境中研究人民币逐步实现资本账户自由化，为人民币国际化创造条件。何泽荣（2002）指出了货币国际化的不同途径。周林、温小郑(2002)对美元、日元国际化，以及部分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国际化进行了概括。王雅范、管涛、温建东（2002）对人民币在周边国家和地区的使用和流通的现状、原因及管理办法作了全面分析。人民币国际化的问题也引起了国外学者的关注。已故的著名经济学家多恩布施早在1999年就在德国《明镜》周刊发表文章，指出，20年之后，这个世界上将肯定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种货币。在南美和北美，美元将通用；在亚洲，中国的人民币将有可能占据主导地位；而在其余地区欧元将成为主要货币。2001年，德国前xxxx施密特预言30年后，世界上将可能有三种主要货币――美元、欧元、人民币。同年，《远东经济评论》发表的题为“人民币的时代”的评论文章指出：在21世纪头几十年的某个时刻，随着人民币实现完全兑换，很快人民币将成为继美元、欧元和日元之后的世界上兑换频率第四高的一种货币，世界将获得一种新的全球性货币，人民币将会打破目前国际金融市场的平衡，如果世界各国对人民币的重视程度不够，那就会面临风险。在大多数学者和业内人士对人民币国际化采取乐观和积极态度的同时，也有学者提出，人民币国际化是一个长期的过程（2002 景学成），人民币目前在部分周边国家和地区的流通是属于非制度性行为，并不是人民币国际化的开端，中国入世后，首先实现人民币的基本可兑换（即经常项目可兑换加上资本项目的有条件可兑换），进而实现完全可兑换，其后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人民币国际化的问题才可能提上日程。王建（2002）指出，中国经济受世界经济的影响很大。金融风暴的脚步已经越走越近，中国千万不能开放自己的资本市场，千万不要使人民币国际化，否则就会被卷入其中。正像中国没有开放资本市场和使人民币国际化而侥幸逃过亚洲金融风暴一样，坚持过去的做法，中国也可以成功地避开全球金融风暴。有些学者也认为，中国金融市场的不完全和监管能力的不足，以及缺乏全球性的金融中心，都会大大地推迟人民币国际化进程。陈炳才（2001）指出了人民币可兑换的不对称性问题，认为人民币的国际化应该走X式路径，通过提高人民币的声誉和可兑换来实现。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学术界和各界人士对人民币是否国际化问题尚有分歧，对于国际化的具体步骤还缺乏深入的分析和明确的建议。综合来看，目前的文献研究不足之处表现在，对人民币国际化本身的性质认识不清，混淆了货币可兑换和货币国际化的区别；对不同货币国际化的路径缺乏考察和比较分析；忽视了人民币国际化的特殊性，即中国的国情；更没有深入地分析人民币国际化对我国整体宏观经济政策的影响和应对措施；没有对发展程度较高的经济体的货币国际化进行比较分析。以上的不足导致目前学术界和官方层次对人民币国际化的策略和过渡安排不可能提出可操作的构想。
        人民币的国际化，是我国对外经济交往在货币领域的延伸。近年来，人民币国际化步伐日益加快。目前，境外人民币使用主要在边境贸易、旅游消费和价值贮藏等方面[1]。在边境贸易结算中，人民币已发挥重要作用。中蒙边境贸易基本以人民币结算；中越边境贸易的90%以人民币结算，中越边境已开通人民币的银行结算业务，越南农业银行已开办人民币储蓄业务。在旅游消费方面，一些周边国家对人民币在当地流通开始采取默认态度；即使在欧美等发达国家，双币卡也使得人民币得以间接流通。在价值贮藏方面，币值坚挺使人民币成为国际抢手货。人民币成为一些国家和地区居民保值的重要币种；马来西亚、韩国中央银行已将人民币作为其储备货币之一。
       人民币跨境流通量最大的是香港地区。人民币在香港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自由兑换。与在周边其他国家不同的是，人民币在香港被用来作为投资的一种储备货币。在我国澳门地区人民币也在广泛使用。在西南边境地区，人民币已被当作硬通货使用。在老挝人民币基本可以替代其本国货币流通，在中缅边贸及旅游活动中，每年出入的人民币多达10多亿元。在越南人民币几乎可以全境流通，越南国家银行也开展了人民币存储业务。
        在中亚五国、俄罗斯地区和巴基斯坦，人民币每年的跨境流通量已达20~30多亿元人民币。蒙古国已经把人民币作为主要外国货币，各个银行都开展了人民币储蓄业务。在与蒙古国的边境贸易中，人民币现金交易量占双边全部交易量的l/3强。朝鲜边境贸易中基本上都使用人民币。在欧洲一些国家和X、加拿大等国的机场以及饭店也开展了人民币兑换业务。如纽约的机场、唐人街以及部分华人比较集中的地区。在日本，华人比较集中的地区也开始收受人民币。
       目前，人民币国际化正向纵深方向发展。我国已与俄罗斯、日本、韩国签订双边货币互换协议，允许使用人民币与对方国家货币互换。2008年12月24日，xxxx常务会议决定，对广东和长江三角洲地区与港澳地区、广西和云南与东盟的货物贸易进行人民币结算试点。2005年10月，国际金融公司（IFC）和亚洲开发银行（ADB）分别获准在我国银行间债券市场分别发行人民币债券11.3亿元和10亿元，这是中国债券市场首次引入外资机构发行主体，也是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的重要举措和有益尝试。国际金融机构在国内发行人民币债券，即“熊猫债券”[2]，以及国内金融机构开始在香港发行人民币债券，开启了人民币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的国际化历程。
        但总体上看，人民币仍然处于国际化的初级阶段。国际货币主要是在国际经济交易中充当价值标准、支付手段和贮藏手段，特别是在没有本国参与的第三方交易中使用，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国际货币。目前人民币在境外使用还局限于跨境流通，是人员流动的结果。华人多的地方，人民币被接受程度就高。真正的国际货币应该融入物流和资金流中去。另外，在国际金融市场上，人民币还只是一种交易符号，如无本金交割的人民币远期交易NDF[3]，不能用于结算，基本上与资金流隔绝。因此，人民币国际化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

 三、本课题的基本研究思路和研究方法

       为了使人民币国际化问题研究更具有实效性和可操作性，弥补已有文献研究的不足，为我国的宏观经济决策提供理论和实证依据，课题组拟订一下的研究路径。
研究路径与主要观点

 1. 人民币国际化的现状的实证分析

        对人民币流通现状缺乏了解和科学的实证分析是目前深入人民币国际化问题研究的巨大障碍。本课题组将设计一种可行实证分析方法分析人民币在境外流通的现状，以作为我们提出人民币国际化问题和研究国际化路径的逻辑起点。该部分主要包括人民币在境外流通的主要途径，境外流通的地区性差异，境外流通的人民币数量的测算，人民币在境外流通的主要原因；入世以后人民币境外流通的变化，境外人民币回流的情况，境外人民币占中国货币流动性的比例，对货币供给的影响，对人民币利率和汇率的影响；并根据大陆与周边经济体的往来预测人民币境外流通的趋势。

2. 各种货币国际化路径的比较研究和对人民币国际化的启示

        对货币国际化的比较研究可以使我们吸取其他国家本币国际化的经验和教训，减少人民币国际化过程中的风险，使人民币国际化能够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到目前为止，货币国际化的途径主要有三条。
       第一种途径，英镑和美元通过国际货币制度的中心货币演变为国际货币（关键货币）。英镑和美元的国际化首先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然后凭借大国在政治经济上的优势以国际协议的形式确定下来。
       第二种途径，有策略有计划地培养区域内货币，然后发展为国际货币，即欧元式途径。
       欧盟内区域经济一体化是XX政策有意推动的结果，欧元的诞生是区内各国协调与合作的结果，是货币国际化的一种创新。欧元路径主要经历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欧洲货币体系（EMS），包括创立欧洲货币单位（ECU），建立汇率机制（ERM）和欧洲货币基金，第二阶段，建立欧洲经济与货币联盟， 分阶段实施单一货币的构想。在欧元成功创造的过程中，马克起了非常主要的作用，ERM中，马克起到了核心货币的作用，这与德国在该区域中经济的主导作用是分不开的。通过建立区内的关键货币和区域合作的方式来推进国际化进程对人民币的国际化有主要借鉴意义。
       第三种途径，通过货币可兑换的若干阶段成为国际货币。即日元途径。可以说，目前许多新兴工业化国家正在通过这一途径使本币走向国际化。
       目前，该途径是日元国际化的典型，也是很多新兴工业化国家采取的本币国际化的方式。其中日元的国际化在其经济发展的不同阶段具有不同特点。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日本是在X的压力下，从1980年开始资本项目可兑换的进程。日元国际化和金融资本市场的自由化同步迅速发展，欧洲日元市场的放开和东京离岸市场的建立是日元国际化的关键步骤；在其经济鼎盛时期, 世界贸易中对日元的需求大量增加，日元的国际化进程是自然发展的。但是在日本经济出现衰退后，日本XX开始积极地推动日元国际化的进程，主要是为了达到以下目的。第一，以日元国际化带动国内的金融改革。由于日本经济二重结构的特点，国内金融业收到XX的大力保护，导致金融业效率低下。日元国际化正好可以推动金融深改革。第二，在亚洲地区发挥日元主导货币地位的作用。日本仍然想扮演亚洲经济领军人的角色，发挥日元的作用有利于日本重新实现这一愿望。而且，日元的国际化也是为了与美元和欧元抗衡。为推进日元的国际化日本XX采取了一系列的配套措施：1999年全面停止外汇管制，为加快日元国际化的进程创造条件。扩大日元计价的贸易金融，在亚洲区域中扩大日元的影响力，提升亚洲区域内外汇结算制度的等级，培育亚洲债券市场。日元国际化路径对人民币的国际化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韩国、新加坡、中国X货币自由化的途径也是通过放开资本账户管制，国内金融自由化来施行主权货币的国际化战略。国际化战略的进程与其国际收支的状况密切相关。在国际化过程中的一重要步骤国内债券市场的国际化。

3.  政策建议：人民币国际化的对策选择

        以上国家货币国际化的进程值得中国借鉴。人民币目前出现的国际化并不是货币主权国家自主推动的结果，主要是以实际经济交易为基础的自然发展过程，它是中国改革开放后经济持续增长的一种反映；同时，由于日本近10年间的经济衰退，中国作为亚洲地区开放大国的形象逐渐形成，人民币的信誉获得显著提高。在走向国际化的战略选择上，中国应该充分地认识本币国际化的风险与收益，并根据中国的国情设计国际化的具体方案。
1) 人民币国际化的风险与收益
       一国货币国际化最大的收益是可以获得铸币税的收入。人民币国际化实际上是以纸币换实际资源，这不仅能为我国打开一条利用资金的渠道，而且也会提高我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地位和影响。输出人民币获得的铸币税收入是可以计算和预测的。人民币的国际化有利于减少“大中华”经济圈内贸易的交易成本和汇率风险，增加贸易创造收益，因此也有利于“大中华”经济圈整体建设，加快两岸三地经济一体化的步伐。
        但是，人民币国际化是有代价的。首先，人民币的输出会对国内货币政策的制定和执行带来许多始料未及的问题和制约，货币政策的效力可能会受到影响。突然大规模的货币回流和货币需求都可能使货币政策的制定和执行限于被动的局面。其次，人民币作为一种国际货币，以其为媒介的资金的国际移动会影响中国的利率、汇率和物价水平。第三，人民币国际化后将承担国际金融稳定的任务。由于人民币首先在亚洲实现区域化，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的制定就会对其他国家造成很大的外部性，与亚洲其他国家宏观经济政策的协调成为必须。而且在该地区出现投机冲击时，中国必须以大国的形象出现。可能在必要时充当区域最后贷款人的角色。另外，人民币的国际化可能会引起“中国威胁论”和“中国中心论”的复活。
2)  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
        由于中国的国情，以上各国的本币国际化路径只能为人民币的国际化提供参考。总体上，由于中国目前仍然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在国际贸易和金融领域的作用有限，人民币的国际化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只能是区域的国际化。人民币的国际化路可以参照欧元和日元路进，以及周边新兴工业化国家的路径。为了使人民币区域国际化的进程顺利进行，减少在国际化过程中的风险，中国必须要创造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并做好过渡性的安排措施，以渐进方式推进人民币国际化进程。
第一积极创造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
       中国经济必须要保持在亚洲的领先增长，同时要保持人民币币值的相对稳定，这是人民币国际化的基础。
        加强与周边国家和地区的直接投资与贸易，这是带动人民币区域国际化的最重要力量。
第二过渡性的安排措施
        (1) 在国内成立人民币周边流动协调小组，加强与周边国家和地区高层次XX间交流，建立双边信任基础，消除周边国家和地区对我国的担心和疑虑。
        (2)逐步推广与周边国家和地区的边贸和旅游消费使用人民币结算。
        (3)改进相关的金融服务，将人民币的跨境流动纳入金融体系，规范其发展。
        (4)创造人民币的回流机制
        (5)加强对人民币跨境流通的统计监测。
        (6) 将人民币资本项目的可兑换进程和国际化进程结合起来，发挥香港在人民币国际化中的作用。
        (7) 在官方层次上，积极参加亚洲经济、货币和金融合作
        (8) 抓紧时机改革人民币汇率制度，扩大人民币汇率的波动幅度

四.人民币国际化的前景。

        20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日本经济实力和X、欧盟相比还有相当的差距，经济持续衰退，日元利率低，股票市场长期低迷，在亚洲政治地位不高，日元的国际化进程受阻。1999年，欧元刚刚启动，日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所占份额为6.4%，欧元为17.9%。到了2004年，日元份额下降到3.9%，欧元上升到24.9%。2006年，英镑超过日元，成为第三大储备货币。目前，以美元、欧元、日元三大货币为主导的世界货币格局已悄然发生了变化，日元失落和亚洲货币缺失与三足鼎立的世界经济格局极为不相称，国际经济新形势热切呼唤着亚洲货币的崛起。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之后，促使亚洲国家认识到，任何国家和地区都很难依靠自身的力量防止金融危机的蔓延和恶化。加强地区金融合作是保持金融市场稳定、防止金融危机再度发生的有效途径。2000年5月，东盟十国和中日韩三国“10+3”财长在泰国清迈共同签署了建立区域性货币互换网络的协议，即《清迈协议》（Chiang Mai Initiative）。《清迈协议》包括两部分内容：一是扩大东盟货币互换协议（ASA）的数量与金额；二是建立中日韩与东盟国家的双边互换协议。2008年，东盟10国及中日韩三国计划于2009年成立8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库，以共同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同时成立一个区域性监管机构。中日韩和东盟十国签署《清迈协议》，标志着亚洲金融合作取得了重大成果，它对于防范金融危机、推动亚洲地区货币合作将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亚洲金融合作给人民币提供了广阔的舞台。东亚贸易自由化和投资便利化需要一种区域货币作为媒介。中国正在成为亚洲经济的领导者，有责任带动地区经济发展，并扩大地区大国作用，这为人民币成为区域货币奠定了基础。在区域货币合作中，存在日元和人民币主导权之争。从短期看，现阶段中国参与建立“10+3”的货币联盟，人民币争取发挥重要作用，但作用暂时会难以超过日元；从长期看，与日本相比，中国在东亚政治外交中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XX负责任态度也得到了大多数国家认可。在区域货币联盟已是大势所趋的情况下，通过在联盟内合作和斗争、并灵活性地处理有关问题，是能够形成有效制衡的。
       不难预见，只要我们方向对头，操作策略又得当，到21世纪中叶，人民币很有希望单独地成为与美元和欧元“三足鼎立”的格局；或者在亚洲货币中发挥主导作用，形成美元、欧元和亚元并驾齐驱之势。在未来10年里，人民币具备了跻身日元、英镑这样第二层次国际货币的发展潜力，和日元一起在世界货币体系中代表亚洲一极。当然，这需要中日两国政治家不计前嫌，求同存异，灵活处理问题，以共同应对美元和欧元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