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研究

声誉是审计行业里的基石,而审计质量主要受注册会计师专业能力和独立性影响。现在瑞华会计师事务所面临倒闭,在职注册会计师声誉受损,对其职业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本文从瑞华注册会计师角度出发,对其个体审计声誉展开研究,对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人员流失问题

  1.导言

  1.1.研究背景和意义

  1.1.1研究背景
  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是我国第一批拥有A+H股企业审计资格的特殊普通合伙型服务机构,也是国内最具规模的会计师事务所之一,已有二十余年的发展历史。近年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因一系列的审计违法行为受到了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等部门的立案调查,并受到了相应的处罚,此类事件再一次引起了社会各界人士对注册会计师行业的关注与质疑,相当程度上影响了独立审计的声誉。众所周知,审计声誉是指社会大众对注册会计师的审计服务质量予以信任和赞美的程度,是注册会计师维持独立性的主要因素。自2001年安然事件发生以来,对注册会计师个体审计声誉方面的研究越来越多,研究内容主要包括监管、审计的独立性、审计质量、行业专门化、职业道德和相应的法律法规,这些内容也是影响注册会计师个体审计声誉形成的重要因素。注册会计师个体审计声誉的建立有助于注册会计师在审计工作中保持独立性、保证审计质量和合理收费等,而注册会计师审计声誉的破坏将会引发市场的负反馈效应和客户的流失,进而出现了相应的声誉维护及修复问题。目前,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9000多名从业人员,包括2500多名注册会计师,然而受审计声誉受损等因素的影响,截止到2020年1月8日,该事务所已有82名注册会计师选择了辞职。
  1.1.2研究意义
  (1)理论意义
  如今,我国已经全面展开个人信用评分制,而个人信用又与个人声誉有很大的联系。在会计师事务所领域,注册会计师声誉会受其职业道德的影响。通过研究找到加强注册会计师的职业道德建设的方法,确保注册会计师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将经济交易成本有效的保持在可控范围之内,进而实现交易双方真正意义上的互利共赢,同时也能够维持注册会计师行业良好的品牌形象。因此,各级财政管理机构需要持续的、积极的监管注册会计师是否有效落实诚信建设工作,将诚信建设工作和职业道德培训工作相结合作为行业行政管理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并采取科学合理的管理措施,逐步净化当下的服务业市场的职业环境,提高此类行业的社会公信力。
  (2)现实意义
  有利于注册会计师维护个人声誉。由于注册会计师的声誉直接影响其职业生涯,所以要更好地去维护和爱惜个人声誉。注册会计师的声誉不仅在维持良好的审计市场运行环境方面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还对整体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实际上,注册会计师和客户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这种关系的优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注册会计师的职业素养,如果注册会计师有着崇高的职业道德和良好的审计声誉,那么其才能以较高的行业专门化水平提供高质量的审计服务,以便更好的处理委托人和代理人之间的代理冲突,有效的降低代理成本,同时也能控制机会主义现象的发生,进而保证被审计客户的高质量财务报告和准确的会计信息,同时,也能维护企业良好的品牌形象,从而带动资本市场高效率诚信发展,促进各项资源的优化配置。然而,如果注册会计师的职业道德低下、业务能力有限,又在财务上xxxx,那么不仅会给审计师个人的独立性带来损失,还会损害公众利益,恶化审计行业的市场环境。

  1.2.国内外研究现状

  1.2.1国外研究现状
  Ran Zhang、Si Chen和Jianfeng Wang(2013)提出的PCAOB审计检查措施可有效降低问题公司出现的概率。相比于审计声誉较高的公司,PCAOB审计检查措施对审计声誉较差的公司的治理效果更为明显。然而,对于通过IPO上市的事务所来讲,PCAOB审计检查措施并不能有效降低其出现审计事故的概率。此外,规模较小且声誉较差的审计公司由于存在审计独立性较差和业务能力不足的现象,其往往无法在披露公司信息方面发挥应有的审计监督作用,进而增加了问题公司出现的概率。此时,PCAOB审计检查的介入可有效提高这类公司的审计质量,降低部分审计师舞弊的风险。
  Frendy、Dan Hu(2014)发现日本投资者不会对奥林巴斯审计公司的负面或中性声誉信息作出回应,这些信息来自与奥林巴斯审计公司有关联和无关联的公司的新闻公告。在没有对奥林巴斯审计师实施法律处罚的情况下,由于缺乏证据表明奥林巴斯审计师存在系统性审计失败,以及预期日本资本市场的审计质量会降低,日本投资者认为奥林巴斯欺诈案是一种预期的审计失败。因此,日本投资者不认为影响奥林巴斯审计师声誉的新闻公告足以改变他们先前对奥林巴斯欺诈案相关审计公司声誉的预期。
  Kiridaran Kanagaretnam、Chee Yeow Lim和Gerald J.Lobo(2010)发现无论是审计师类型还是审计师行业专业化程度,银行都存在适度的基准跳动行为(避免亏损,仅达到或超过上一年的收益)。此外,一旦审计师类型和审计师行业专业化被包含在同一个测试中,只有审计师行业专业化对约束基准跳动行为有显著影响。
  Isabel Olmedo-Cifuentes和Inocencia M.Martínez-León(2014)在当前的经济环境下,企业的行为受到市场的仔细审查,由组织在其利益相关者中产生的企业声誉可能有助于企业的成功。由于员工积极参与企业声誉的塑造并影响着企业对企业声誉的整体认知,因此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提高员工声誉观的管理水平,以增加对企业声誉的整体评价。以西班牙会计师事务所148名员工为样本,从服务型中小企业员工的角度,开发了一个专门的声誉衡量工具,并证实了强烈的参与式管理风格比竞争性风格更能促进员工对声誉的认知。
  通过对国外的一些文献研究,可以看出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受审计质量高低以及注册会计师行业是否专业化的影响。专业胜任能力是基础,如果避开专业基本能力不谈,只看重签字注册会计师的诚信水平,根本无法为客户提供高质量的审计服务,更不必谈注册会计师个人的声誉问题。然而,目前当学术界提及注册会计师的个人声誉时,往往只关注注册会计师的职业道德素养风险,实际上,这仅仅是侠义概念上的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此外还应包括专业基本素养这一基础要素。
  1.2.2国内研究现状
  傅绍正(2017)认为注册会计师的个人声誉通常与其审计质量成正相关,即个人声誉越高,审计质量也越高,反之亦然。事务所的会计声誉一般具有调节作用,即注册会计师的个人声誉在低声誉的事务所中的显示作用更大,并从声誉信息含量的角度论证了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机制的有效性。
  于军华(2018)用实证结果验证了审计师的个人声誉是提高审计质量至关重要的隐形控制因素。通常具有较高声誉的会计师事务所能够提供相对高质量的审计服务,从而更容易被市场认可。
  王兵(2013)指出当注册会计师的个人声誉受损时,被审计客户的股价和收费状况并未发生明显的改变,之所以存在客户流失的现象,更多的是因为事务所中其他注册会计师签字和行政监督管理方面出现了问题。因此,目前注册会计师的个人声誉机制还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王奇帅(2017)认为会计师事务所的声誉与所能收取到的审计费用是成正相关的。通常情况下,具备良好声誉的事务所比只有一般信誉的事务所拥有更好的市场优势,包括优秀的客户资源,可收取更高的审计费用等。作者还认为声誉机制和法律机制可做到相互补充,声誉机制可作为法律机制的基础,是维护市场秩序有序运行的有效机制,而法律机制可为声誉机制提供法律基础,两者相得益彰。
  通过总结国内学者对个人声誉的研究成果之后,可以发现个人声誉在个人的职业生涯中,尤其是会计师从业者,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目前我国也已建立了失信人信息公示制度,在注册会计师行业就有相应的“黑名单”。此项制度的建立可有效约束个人的行为,使之主动遵守公德,维护自己的声誉,进而确保社会环境的健康发展,实现XX对整个社会的有效管控。对于注册会计师来说,个人声誉与职业发展存在相互影响的关系,因此建立合理有效的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机制显得很有必要。除此之外,个人声誉机制中的个人声誉信息还可作为市场在甄别注册会计师异质性时的有效辅助信息,并向资本市场提供必要的审计质量信息。

  1.3.研究内容和方法

  1.3.1研究内容
  注册会计师声誉(亦即审计声誉)是指社会公众尤其是利益相关者对会计师事务所及注册会计师个人在保护客户利益能力上以及在坚守职业道德底线程度上的整体认知和评价,一般包括知名度、美誉度和客户忠诚度等几个方面。例如,在被审单位财务报表合法性未知的前提下,审计师声誉便可作为审计质量中重要的参考指标。首先对瑞华注册会计师的审计声誉建立的作用、毁损产生的影响以及对应的修复机制来进行研究。其次,研究受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被处罚的影响,所任职的注册会计师的职业流动情况,根据一些文献去分析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影响机制、根据所了解到的内容以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失败案例分析其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声誉情况。最后找出注册会计师对个人声誉的维护及重建的方法,并给出相关建议。
  1.3.2研究方法
  (1)文献研究法。通过查阅了大量关于注册会计师受到行政处罚的影响、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对职业的影响、注册会计师职业道德以及关于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注册会计师流失等等。通过研读文献,对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及其影响机理的分析有了初步的思考。
  (2)逻辑分析法。通过对比分析瑞华在受到处罚前后注册会计师的流失情况、受到处罚的注册会计师的声誉影响以及注册会计师的职业变动情况来提供数据证据。
  (3)归纳法。归纳了解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市场后综合分析其受到行政处罚后的影响。从而观察注册会计师如何维护以及重建个人声誉。
  (4)因果分析法。从瑞华注册会计师受罚的时间与影响出发,找出事务所内注册会计师多次受罚的原因以及需要承担的后果,从而得出注册会计师声誉受损对职业生涯的影响。

  2.相关概念与理论基础

  2.1.职业声誉

  职业声誉(也称职业声望)是指人们对职业的社会评价。决定职业声誉高低的主要因素通常包括职业环境、职业功能、任职者素质以及社会报酬四个方面。职业环境是指所从事职业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包括工作的客观空间环境、软硬件设备条件、劳动强度、薪资福利及晋升机遇等方面;职业功能是指该职业在提高国家政治、经济、文化水平上所能体现出的价值以及其在为人民谋求社会共同福利方面所能承担的责任;任职者素质则通常体现在从业人员的文化素养、个人能力、政治觉悟和道德品质等方面;社会报酬一般指职业岗位能为任职者提供的薪资福利条件及发展前景。一般而言,从业人员的职业环境越好、职业功能越完善、从业本人的综合素质越强以及社会报酬越丰厚,其职业声誉就越高。

  2.2注册会计师个体声誉

  注册会计师个体声誉一般是指以注册会计师为载体的审计师声誉。其高低取决于社会公众尤其是利益相关者对会计师事务所及注册会计师个人在保护客户利益能力上以及在坚守职业道德底线程度上的整体认知和评价。

  2.3.会计师事务所声誉与注册会计师个体声誉的区别与联系

  会计师事务所声誉是指其在长期发展过程中建立在公众心中可信度的一种外在表现,其在会计师事务所本身的生存发展方面、投资者的最终决策方面以及注册会计师个人的职业发展方面都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站在注册会计师的角度来讲,注册会计师个体声誉是社会公众尤其是利益相关者对会计师事务所及注册会计师个人在保护客户利益能力上以及在坚守职业道德底线程度上的整体认知和评价(王帆、张龙平,2012)。两者相互影响、相互制约。

  2.4.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的影响因素

  (1)专业能力。注册会计师在进行审计工作时,需要审核投资者的财务报表,并对财务报表的真实性和可靠性提出见解,进而做出相应的投资决策,同时还要确保其所提供信息的可靠性。若存在舞弊、未按规定披露等问题,则注册会计师个体审计声誉将受到影响。
  (2)独立性。影响审计质量的另一方面,便是注册会计师的独立性,作为被审计公司(即注册会计师事务所的客户),上市公司需要付费请会计师事务所对其财务报表开展审计工作,因此注册会计师的独立性一定程度上是受这一经济关系约束的。
  (3)注册会计师的个人声誉。通过对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机制的研究,可以借助市场来评估其在审计工作中的职业能力,进而衡量注册会计师的个人声誉。因此,审计质量越高的注册会计师,其个人声誉通常也较高,反之亦然。

  3.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的历史与现状

  3.1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的发展历程

  下表汇总了瑞华注册会计师近年来的审计失败的事由,审计失败导致了注册会计师个体审计声誉下降:
  
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研究

 

  近年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由于发生了一连串审计失败的事故,事务所及相关注册会计师受到了财政部、证监会等相关部门的处罚,其中瑞华注册会计师被处罚的情况如下表所示:
  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研究

  3.3瑞华注册会计师个人职业生涯产生的影响

  通过对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的探讨发现,当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受到处罚时,事务所中相关注册会计师因所受处罚力度的不同,其个人声誉的损坏程度也不尽相同;而当受罚的注册会计师选择跳槽后,其个人声誉的降低可能并不会对现任事务所的聘约稳定性产生较大的负面影响,同时也不会对注册会计师本人在现任事务所的任职情况带来过多的不利影响。因此,监管机构的处罚措施对事务所本身的负面影响往往大于对注册会计师个人的负面影响。

  3.4瑞华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受损后的职业流动情况

  在瑞华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受损后,有大量注册会计师流失,他们纷纷申请转所,仅2019年10月和11月瑞华就有71名注册会计师选择了申请转所,具体转所人员名单及转出去向如表2所示:
 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研究
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研究

  4.瑞华注册会计师个体声誉受影响的原因

  4.1瑞华对分所注册会计师约束不严

  由于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发展速度很快,所以在国内部分地区都设立了分所,但是有些分所资质很低且无正规牌照。各分所、各合伙人的业务之间比较分裂,都是各自的注册会计师团队完成各自承接的项目,由于业务收入与具体团队、合伙人之间的利益直接挂钩,所以会对注册会计师的独立性产生影响。

  4.2瑞华重视事务所整体声誉但忽视注册会计师个体声誉

  众所周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是国内排名第一的内资所,但盲目的扩张与合并会带来许多不利的影响。其中,部分合伙人为了保证个人利益的最大化,与上市公司非法合作,通常在未经严格审计的情况下就让注册会计师出具相关审计报告。这种侥幸心理下的自欺欺人的行为是影响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声誉的主要因素之一,让注册会计师违反职业道德,从而使审计质量降低,注册会计师个体声誉降低。

  4.3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声誉下降

  近年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因审计违法受到一系列的处罚,使得事务所的声誉受损严重,导致30余家上市公司客户中止了与瑞华的合作关系。2019年7月,*ST康得公司被查出财务严重xxxx的违法行为,而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与此次案件关系重大,因其在对康得财务报表的审计过程中涉嫌违反证券相关法律法规,因此受到了证监会的立案调查。随后,与瑞华事务所有着合作关系的上市公司的IPO审查进程处于更新中止的状态,且部分上市公司客户的再融资项目出现停滞现象。紧接着,瑞华事务所因不服证监会对此案的行政处罚,将证监会告上法庭。8月27日,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零七股份2014年的财务报表时未能做到勤勉尽责等职业操守,发表了不合理的审计报告意见,因而受到了深圳证监局的行政处罚,没收了此次审计工作55万元的业务收入,并处以等价额的行政罚款。

  4.4客户对注册会计师产生职业声誉质疑

  由于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在为客户公司审计财务报表时,接连出现未能判断出被审计公司财务xxxx的问题的现象,且其所出具的审计意见也不符合实际,从而多次卷入了审计财务xxxx的案件中,受到了证监会等相关部门的立案调查,引发社会各界尤其是金融界的广泛关注。这使客户对注册会计师的可信赖度以及独立性产生质疑。截止2019年10月31日,先后有78家上市公司客户流失,流失率达到了28.26%,接近三分之一。

  4.5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贬值产生职业怠慢

  瑞华多名注册会计师因在审计过程中未能保持应有的职业质疑操守,未对函证保持有效的控制,故意隐瞒被审计公司财务xxxx的问题,并出具了不符合实际的记载审计报告,从而受罚,主要原因在于注册会计师产生职业怠慢,缺乏诚信职业道德、专业水平不高导致审计业务质量低端化、审计收费没有统一标准没有勤勉尽责的态度。

  5.重塑瑞华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的对策

  5.1加强对分所及注册会计师的监管和约束

  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应实现总、分所一体化模式,制定统一的监管制度。但要想好的制度能发挥作用就离不开约束机制,对于注册会计师来说,为防止其缺乏独立性行为而做出错误判断,会计师事务所应制定一些限制性条款。而总所也应该不定时对分所及注册会计师独立性进行查验,判断是否存在业务利益冲突。

  5.2在提高事务所声誉的同时也要提高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声誉

  会计师事务所的声誉与注册会计师的声誉是相互制约、相互影响的。为有效提高注册会计师业务的独立性,会计师事务所相关业务的具体执行应采用轮换组员的方式进行,并定期对审计业务的开展状况进行独立的质量复合,消除不利影响,从根本上限制合伙人及注册会计师违背契约精神来协助审计报告xxxx等违法行为的动机,从而兼顾事务所及注册会计师个体两方面的声誉。

  5.3加强对事务所及注册会计师的管理

  由于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已被金融界广泛关注,瑞华会计师事务所需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重新制定发展计划。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本身应该增强审计独立性、审计市场不宜长期集中、加大对分所的管理;在注册会计师方面需增强其执业能力进行再教育、自觉遵守法律法规;对于证监会的处罚接受教训并积极改正。

  5.4态度端正,提高个人执业能力

  对于注册会计师来说,审计质量就是连接客户与个人声誉的纽带,只有提高专业能力、遵守职业道德为原则、爱惜个人声誉,以优秀的执业能力为客户提供优质的审计服务。而不是舞弊、过失。要有效规避审计风险、建立健全审计质量控制系统、加强职业道德教育。

  5.5培养注册会计师勤勉尽责的职业态度

  注册会计师产生职业怠慢应及时加强对其的职业道德教育或职业再教育,应当明确对审计结果的法律责任。在审计过程中应时刻保持职业怀疑,按预先设计的舞弊风险应对策略,总体审计措施以及相应的审计准则执行对应的审计程序。

  6.结论

  注册会计师职业生涯的核心要素就是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声誉,本文通过对瑞华注册会计师的个体审计声誉研究,发现注册会计师在工作中缺乏职业谨慎性,产生职业怠慢,从而导致多次审计失败,连带个体声誉受损。再加上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因一系列的审计违法行为接连被证监会等相关部门立案调查并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导致合伙人和大量客户公司流失,甚至会面临倒闭的风险。注册会计师在此情况下需对职业生涯重新进行规划。一方面需要对个体声誉进行修复或重建,另一方面要提高个人执业能力。注册会计师的声誉是审计质量的基石,要想被客户青睐,就要保持独立性,以最专业的态度进行审计程序,不宜长期集中在同一审计市场。平时,事务所应该加大加强对注册会计师的职业道德教育,对其专业进行再教育,合理管控注册会计师行为。随着信息技术的爆发式发展,高效多样的信息获取方式大大降低了人们收集注册会计师个人信息的成本,使得注册会计师个人更加注重自身声誉的维护,且不再过多的关心其所任职的会计师事务所的声誉。然而,注册会计师声誉的受损往往会给会计事务所的声誉带来负面的影响。因此,当下的研究重点不仅要体现在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机制上,还应着重探讨注册会计师个人声誉与会计师事务所声誉之间所存在的各种相互影响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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